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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古名贤张九龄的故事

 

    张九龄(公元678~740年),字子寿,一名博物,唐代韶州(今韶关市)人。他是我国历史上江南籍的第一位宰相,一生中三度入朝,在朝廷前后任职20余年。在几十年的为政生涯中,他勤政为民、务实纯朴、刚正清廉,曾为“开元之治”建立了不朽的功绩,受到了后人的肯定和推崇。以下是几则关于他的小故事。

开凿梅岭


   广东南雄和江西大余交界之处,万山群列,逶迤起伏,其中有一座巍巍峻岭,叫做梅岭,也称大庾岭。秦皇汉武时期,为了开疆拓土的军事需要,朝廷曾在梅岭山中开辟一条山路。但是,小路历经数百年的风雨侵蚀,加上多年失修,早已变得面目全非。肩挑背负的山民猎户,步履艰难。特别是那里地处僻静,远离村庄,强人经常占山为王,拦路打劫。因而,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或旅客行商,都必须结伴走岗。否则,连生命财产都得不到安全保障。
   唐玄宗开元四年,张九龄向圣上请长假回乡探视年迈病重的母亲,他带了家院张忠和若干军士骑着快马,途径梅岭。他忆起青少年时代赴京参加殿试曾经过梅岭,接昭入朝做官也途径过梅岭,亲眼看到古道上有峭壁,下有深渊,也亲耳听到古道常有人畜伤亡之祸发生,且常有强人劫掠。因此,张九龄心中早就萌发了重修梅岭古道的念头。这次他回到家乡,与病情有所好转的母亲谈及此事,母亲十分高兴地说:“修路架桥,功德无量,为母也曾听说梅岭古道非常艰险,来往不便,早就应该重修。儿啊,你做了官就要为民做好事,不要犹豫。”张九龄的二弟张九皋和三弟张九章,在外地做官,这次也是请假回乡侍奉母亲,听了张九龄要重修梅岭古道的打算,也十分高兴地说:“大哥要重修梅岭古道,这是利国为民的大好事,照顾母亲自有我等分担,大哥只管放心修路便了。”
   于是,张九龄在家休假期间,向唐玄宗呈上了开凿梅岭新路的奏折,并派家院张忠和军士将奏折飞骑送往长安。唐玄宗看过奏折之后,大加赞许,朝中文武百官听后也积极支持,认为张九龄此举利国利民,值得表彰。唐玄宗批准了奏折,诏命张九龄开凿梅岭新路,并派一支戍边的官兵速往韶州,听从张九龄调拨使用。
   张九龄接到唐玄宗批准重修梅岭古道圣旨后,向韶州刺史、虔州地方官吏韦璩等及乡绅父老通报了情况,号召大家同心协力,按时按质完成任务。然后,张九龄一边派人张贴开凿梅岭新路、迁坟和招募民工之类的安民告示,一边带领地方官吏攀山越岭,勘测地形,规划线路,作好开工的一切准备。
   开元四年农历十一月初一,张九龄按照当地风俗举行异常隆重热烈的开工典礼和祭祀仪式。司仪高声唱读张九龄亲自撰写的祭文。张九龄主持开工典礼,与地方官吏、父老乡绅行礼如仪;修路大旗和标志族姓的旌旗如海,迎风招展;礼炮齐鸣,声震天地;龙腾狮舞,万众欢呼。典礼完毕,工地上万千民众和朝廷派来的军士立即开展了劳动竞赛,紧张而有序。张九龄与地方官吏一起,到各地视察工地,慰问民工,间或请教能工巧匠,推广经验。有时直接和随从及军士一起劳动。有一次,张九龄来到一处打石场,还向石匠介绍北方父老采用“火攻堰取”的方法,事半功倍。这种方法,就是在石板上架起柴火燃烧,火熄灭后再用铁锤打石,巨石就容易爆裂破碎,从而加快了工程进度。
   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奋战,大庾岭新路终于被开凿成功。这对岭南地区的开发,南北物资的交流,促进政治经济文化的繁荣发展,均具有极其重大的历史意义。韶州、虔州两地百姓为了答谢张九龄为民办实事的功劳,特地送了一把“万人伞”给张九龄。张九龄顺利完成任务之后,撰写了《开凿大庾岭路序》表奏朝廷。这时,张九龄回乡侍奉母亲的假期未满,唐玄宗也正在东都洛阳巡视。但是,唐玄宗听说张九龄重修大庾岭新路大功告成,又看了张九龄写的《开凿大庾岭路序》之后,不禁大喜过望,这时也不顾张九龄还在休假,便迫不及待下诏命张九龄即速重整行装,自韶州赶赴东都洛阳,随驾还京。回到京都长安之后,张九龄即被提拔为左补阙(正宰相)了。
 

张公口案


   唐开元十三年冬,张九龄因进谏唐玄宗泰山封禅不可铺张浪费劳民伤财,引起唐玄宗的不满;后来又在用人方面多次与唐玄宗产生不同意见,加深了君臣之间的矛盾。加上大奸臣李林甫的挑拨离间,开元十五年三月,张九龄终于被免去丞相职务,贬为洪州刺史。
   张九龄是勤政为民的清官,一到洪州,他便与随从一起深入乡村体察民情,关心民瘼,同时夜以继日地清理积案。他还在狱吏陪同下,亲自巡视牢房。有一次,张九龄来到死囚牢里,看到牢内关押着一位披枷带锁的老人。老人一见张九龄,知道是一位新来的大官,连忙跪地呼喊:“大人,冤枉啊!”
   张九龄停步问狱吏:“老人姓甚名谁?犯了什么案子?”
   狱吏连忙回答:“老人名叫王福祥,原是饭店掌柜,犯了杀人死罪……”
   张九龄心中一怔:“王福祥?哦,昨晚我看过他的案卷,发现不少疑点,莫非确有冤情?”
   狱吏低声说道:“大人,此案是有一些不明不白。不过,此案经过三推六问,省台批复,已成铁案呀!”
   张九龄严肃地说:“如果确有冤情,就是圣上批复也要刀下留人,岂可滥杀无辜?”
   原来,事情发生在两年多前,外地迁来的王福祥在洪州府前街口开了一间小饭馆,生意还算不错。楼上,女儿小翠殷勤地为顾客上茶端饭,忙个不停;女婿赵虎在楼下厨房烧火炒菜,满头冒汗。小翠生了个男孩,已满四岁,名叫阿贵,常在厨房里自个儿玩耍。王福祥坐在门口的柜台前,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拨拉算盘记帐。有一天,饭馆进来一名恶少,恶少后面跟随着四、五个如狼似虎的家丁。恶少名叫花小龙,外号花太岁,是远近闻名的恶棍。平日饮酒作乐,为非作歹,糟蹋了不少良家妇女。他看中了小翠的美色,几次三番前来饭馆调戏小翠。小翠软硬不吃,加上恶少摄于赵虎的勇武,不敢造次。但他很不甘心,非把小翠弄到手不可。这回恶少又带来几个家丁充当打手,决定强抢小翠。小翠一见恶少,欲下楼躲避,但此时楼梯口已被两个家丁拦住。花太岁洋洋得意,上前欲抱小翠,小翠急得东躲西闪,恶少满堂追逐。小翠大喊“救命呀!”这时,怕事的顾客早已纷纷走散。恶少见状,更加有恃无恐,一把抱住小翠就要非礼。赵虎闻声奔到楼上,推开拦路的家丁,从恶少手中救出小翠。恶少发声喊,众家丁把赵虎团团围住,大打出手。谁知赵虎原是打铁出身,运武有力,又当过几年前任刺史的差官,拳脚功夫实在了得。面对恶少和家丁的嚣张气焰,赵虎面不改色,一招一式直打得家丁们鬼哭狼嚎,纷纷败退。花太岁眼看众家丁渐渐不敌,忙从腰间拔出匕首,掷向赵虎。赵虎扭身一闪,匕首插进一个家丁的心窝,家丁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毙命。花太岁一惊,从打手的胸口拔出匕首,恼羞成怒地投向小翠,赵虎见状,急忙飞身一跃,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小翠。匕首刺进赵虎的胸部,赵虎咬牙切齿重重地倒下,鲜血流了一地。小翠哀痛地扑倒赵虎身上,嚎啕痛哭。这时,王福祥也已抱着小阿贵奔上楼来。王福祥被突然飞来的横祸惊得失声痛哭:“哎呀呀,怎么会这样呀!不得了哇!”小阿贵看到爸爸倒在地上,妈妈痛哭不止,害怕得紧紧抱住王福祥:“公公,我好怕呀!”花太岁见此情景,忙命众家丁抬起毙命的家丁匆匆离去。
   过了两天,花太岁到刺史衙门告了王福祥一状,并亲自带领衙役绑走王福祥,诬告王福祥杀死了他的家丁。随后,花太岁又派家丁到福祥饭馆抢走小翠,欲强行成亲,小翠死命不从。花太岁便把小翠关进磨房日夜受苦。
   狱吏一五一十地讲了王福祥的遭遇,张九龄恼怒地说道:“真是无法无天,岂有此理!”又问:“前任刺史是怎么断案的?”
   狱吏说道:“前任刺史大人也知这是冤案,无奈花太岁是一位朝廷命官的外甥,刑部直接了断。限定秋后问斩。刺史大人无可奈何,只得有意拖延了数月,不然,王福祥老人怎能活到今天?!”
   张九龄沉吟片刻,又问:“小翠被抢,老人身陷死牢,赵虎和阿贵怎么样呢?”
   狱吏说道:“赵虎受了重伤不知是死是活,阿贵也不见踪影。刺史大人还派人找了几次,都没有下落。唉,好端端一个家庭算是家破人亡了。”狱吏说完,不自觉地用衫袖擦了擦眼泪。
   张九龄为了寻找失踪的赵虎父子俩,访遍洪州城内的打铁铺头,还在家院张忠的陪同下到城郊农村明查暗访。半个月过去,全无线索。但张九龄并不灰心。有一天黄昏,张九龄和张忠在一位老农的指点下,走到一片小树林边,在竹木掩映下出现一座茅房。茅房门口,坐着一位五、六岁的男孩正在自个儿玩耍。张九龄心中一动,朝张忠使了个眼色,二人快步朝茅房走去。小孩一见外面来了生人,赶快奔入茅房,关上大门。
   张九龄走到门口,轻敲大门。不一会儿,一个壮汉出来开门。壮汉看到来人并无恶意,忙问:“先生有事找我吗?”
   张九龄笑道:“你就是赵虎吧?总算找到你了!”
   赵虎一愣:“你……”
   张忠说道:“赵虎兄弟,这是新到任的洪州刺史张大人,他是专程前来调查案情,为你们平冤昭雪的呀!”
   赵虎一听,慌忙双膝跪地泣不成声:“张大人啊!……”
   张九龄抚慰一番,然后把赵虎父子带回府衙,命衙役好生安排住宿。次日,张九龄在公堂提审花太岁,在人证物证面前,花太岁不得不认罪画押。张九龄命军士把花太岁打入死牢。这时,衙役已经遵照张九龄的吩咐把王福祥搀扶到公堂。张九龄命军士开枷松锁,宣布无罪释放。王福祥泪流满面,喜忧参半,犹在梦中。当他看到公堂上已经团聚的小翠、赵虎和小阿贵时,方知不是做梦,于是激动万分。一家人劫后重逢,仿如隔世,彼此哭成一团。临了,王福祥牵着小翠、赵虎、阿贵的手,齐齐跪倒堂上,拜了又拜。张九龄离座上前,将王福祥一家扶起,抚慰一番。又命衙役取来一包银子,送给王福祥一家。王福祥又欲跪地,张九龄赶忙制止。
   张九龄为王福祥一家平冤昭雪之后,又逐一提审案犯,面讯曲直,口占案牍,当场依法改判及释放一批批悬而未决的囚犯。囚犯们沉冤昭雪,个个感激涕零。囚犯们的亲属子女更是千恩万谢,洪州百姓无不翘起大拇指赞道:“张公口案,张公口案!”两年后,张九龄离任南下,洪州百姓依依不舍,送了把“万民伞”给张九龄。王福祥老人还托人绣了一面“张公口案,恩同再造”的锦旗,带着小翠、赵虎和阿贵,把锦旗送到张九龄的官船上。在送别张九龄的洪州渡口,人山人海,盛况空前。

 

河南赈灾


   有一年夏天,河南中源大地烈日炎炎,久旱不雨,某县县令为了求雨消灾,在一座山坡前面的平地上临时搭了一个土台。土台上,坐着一排神情严肃的地方官吏。一位身披八卦长袍的道长正在挥舞长剑,口吐火焰,众巫师围坐一圈,念念有词。他们是在煞有介事地斩妖除魔,呼风唤雨。土台前面是一片开阔地,黑压压的人群,衣衫褴褛,长跪不起。土台一侧,幡旗猎猎;旗下站立着几个上身赤裸的刽子手,手执大刀,怒目圆睁。刽子手跟前跪着几名五花大绑即将砍头祭旗的囚徒。他们有的表情麻木,低头不语;有的昂首挺胸,视死如归。囚徒两旁还有一批陪斩的罪犯,也是捆绑着跪在地上。
   大铳响了三声,刽子手举起大刀,正要往下砍的刹那间,一匹飞骑从山坡后面疾弛而来。骑马人一边挥鞭抽打快马,一边高声喊道:“刀——下——留——人!”台上的官员慌了神儿,道长巫师吓得目瞪口呆,刽子手的大刀停在半空,台下的万千民众一阵骚动,齐刷刷地抬头往山坡望去。
   原来,骑马人正是张九龄的家院张忠。张忠高举尚方宝剑,策马跃上土台,众地方官吏一见大惊,连忙跪伏在地,道长巫师更是惶恐地俯伏于地,不敢动弹。
   张忠下马收剑,对地方官吏说到:“诸位大人请起,不必惊慌,钦命河南赈灾使张大人马上驾到。”说完带领土台上的地方官吏走上土台,列队迎接张九龄的到来。这时,山坡后面出现一辆朝廷专用的车骑。张九龄坐在车内,几位随员前后相伴,策马扬鞭。前头开道的是十多名威武的骑士,是宫廷禁卫,一个个手执兵械。张九龄走下车来 ,扶起跪地迎接的地方官吏,带着责备的口气说到:“贵县求雨便了,为什么还要杀人呢?”
   县令诚惶诚恐地答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几个刁民谣言惑众,哄抢官仓,实乃强徒之首,犯上作乱,罪该万死。”
   张九龄说道:“贵县久旱不雨,颗粒无收,百姓苦不堪言,正宜开仓放粮,以抗天灾,岂可置民瘼于不顾,更添人祸呀!”
   县令一时慌急,支吾其辞地说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   张九龄继续开导道:“饿极之乱,此非常之乱,非犯上作乱,其情可恕,其理当容,法律也有明确规定。依法办事,顺应民心;滥用刑罚,百姓遭殃呀!”
   众地方官吏齐声道:“对对对!大人英明,大人英明!”
   县令手抹额汗,说道:“下官一时糊涂,皆因听信道长瞎说,差点枉害了几条人命。下官该死!”
   张九龄严肃地说:“草菅人命者,与杀人同罪,幸亏还没有酿成恶果,念你一贯清廉自律,今日求雨,也是为了百姓,不再追究罢了,起来吧。”复对跪在后面的道长巫师说道:“想你们也是为了谋生,故弄玄虚,胡说八道,今后可要改邪归正,不得重操旧业,迷信害人——去吧!”
   县令唯唯诺诺,道长巫师连声称谢免罪之恩,一批待杀、待罪的囚徒无罪释放。死里逃生的乡民,声声感谢救命大恩。张九龄和随员们扶起乡民,加以抚慰。张九龄深情地对民众说道:“眼下老天爷不下雨,许多地方粮食失收,百姓受苦,朝廷尽知,本官此行,就是奉圣上之命前来放赈救灾,但得诸位乡亲同心协力,大事可成。”
   刚被释放的几位壮汉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说道:“为报大人的救命之恩,赴汤蹈火万死不辞!”
   张九龄亲切地扶起众壮汉,问:“你等过去所操何业?”一个说是铁匠,一个说是木匠,一个说是石匠,还有一个粗声粗气地嚷道:“俺是剜猪佬,有的是力气!”众人听了一阵哄笑。张九龄高兴地说:“好,好!你等各有所长,此次抗灾必有用武之地呀!”说完,张九龄告诉地方官吏:“本官来此之时,见一黄河支流,水源充足,离此不到十里,只要筑坝开渠,可引水灌田,此乃抗灾为民长远之计也!”
   县令点头称是,但又说:“大人明鉴,可是,眼下家家断炊……”
   张九龄说:“这也不难,朝廷决定开仓放粮,以工代赈,并发下种子,随后就到。”
   民众听说开仓放粮,个个欢呼雀跃,都说:“只要不挨饿,一切听从大人调遣。”
   于是,一场筑坝引水工程开始了。张九龄亲自与地方官吏一同勘察地形,指导施工,千军万马奋战工地,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,大功告成。穿山越岭的渠道放满清水,万民欢呼。这时,张九龄派人到广东请来的一批老农,以及运来的一批谷种也先后到位。张九龄亲自指导和示范当地百姓种植水稻。从此,中原大地上也有了水稻生产,过去只有富人才能享用的大米饭,逐渐进入了寻常百姓家。张九龄的放赈抗灾取得了圆满的成功。

请诛安禄山


   张九龄在长安朝中任职其间,经过观察和分析,预见到军界门阀安禄山有篡权的野心,严重威胁皇权的安全,主张诛杀安禄山,以早除祸患。但玄宗皇帝没有接受张九龄的忠告,反而听了奸臣李林甫的谗言,说张九龄陷害忠良。不久,皇帝罢了张九龄的宰相之职,后来又把他弄回韶关。十多年后,果然招致天宝十四载“安史之乱”的爆发,鼎盛一时的唐王朝从此走向衰落。安禄山反叛发生后,唐玄宗仓皇出逃到了四川,回想起张九龄当年的劝告,追悔莫及:“蜀道铃声此际念公真晚矣,曲江风度他年卜相孰如之。”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告诉我们,唐王朝的衰亡是必然的。然而,对安禄山的反叛行为张九龄能够正确预见,仍旧证明他确实是一位富有政治经验和远见卓识的政治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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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击次数:  更新时间:2011-02-27 23:33:52  【打印此页】  【关闭